卡卡西自然是作为监视人员留下的。
带土懒得去搭理他,只是扯了扯嘴角,嘲讽笑道:“怎么,还要再揍我一顿?”
“没必要。”
森奈央拖着把椅子走到宇智波带土身前坐下,帮他拆了写轮眼的束缚,同他三目对视。
她椅子拉得极近,近到她凑过来时,带土能看清红瞳里自己的倒影,属于异性的吐息温和地吹拂至他的面庞,能嗅到她身上不知名的淡淡香味,就连彼此睫毛震颤的弧度都分明可见。
如果是以前的宇智波带土,说不准一早就面红耳赤,弹射起步闪开十米远;现在的带土却只是下意识屏住呼吸,然后又猛然反应过来似的,恶狠狠地睁大眼睛,寸土不让地直视回去,仿佛此时移开视线就是彻底的败北认输。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搁哪儿进修的,怎么就从一只热情活泼的笨蛋小狗进化成了这种恨不得撕咬全世界、愤世嫉俗又傻乎乎的笨蛋小狗。
野原琳看见了都得摸着他的额头问:带土你没事吧?
联想到这儿,森奈央就忍不住想笑。她刚勾起嘴角,肩膀就被人按住往后一拉,背脊靠回到椅背上,和带土的距离也就此拉开。
森奈央回头向上望,撞见旗木卡卡西俯身时那张略显颓丧的脸。
“你的方式需要凑这么近吗?”
他的手按在森奈央肩膀上没收回,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起伏。
“距离越近的话会更有逼迫感一点。”森奈央解释道,倒也没拒绝卡卡西把她的椅子往外搬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