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奈央不甘心,她确定自己已经打开了带土帮凶、也就是那只黑漆漆的心[门],但为什么只摸到史莱姆……糟,那个人该不会躲到奇怪的地方,害她摸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了吧…?
噫!
森奈央连忙把手收回,既然抓不到实物就只好先行撤退,还是专心揍带土吧。
她数着秒针,感受着掌心下对面徒劳的反抗变得渐渐微弱,一直到带土不受控地陷入窒息,才稍稍放松了掌下力道。
森奈央的掐脖技术是跟着东大医学系毕业的老爸学的,既能迅速地剥夺他人呼吸,又能根据颈间的脉搏反应做出合适的节奏判断。
夏油杰的蝠鲼载着两人赶到宇智波带土躲藏地时,穿着潮流破烂黑袍装的少年人已经跪倒在原地,脖颈上一圈青紫,面具半裂倒在一边,露出了半边损坏后修复得坑坑洼洼的躯体。
“真的是带土。”
波风水门收起苦无,难受地注视着自己的学生,内心五味杂陈。他的飞雷神是最快赶到的,也是他帮忙束缚住了带土的行动。
“但是带土为什么要袭击木叶?”
“那种事情怎么样都好说。”森奈央从蝠鲼上跳下来,毫发无伤、纤细又怪力的手也从带土心口中收回。
她走到奄奄一息的带土身旁,跨腿一屁股坐在他肚子上,一边将他的脑袋摆正,一边抬起拳头就往他脸上锤了起来,“先把打我的那一份还回来。”
砰——!啪——!咣——!
听得波风水门牙龈直发酸。
“波风,快来和我一起打几拳。”行凶的犯人还试图邀请波风水门共同作案。
波风水门抬起食指挠了挠脸颊:“……带土已经晕了,还要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