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夏油杰左手一挥,嘶笑追问着“我美吗”的裂口女猛然往左前方甩出巨大的剪刀,“虽然形式上有所差异,但毕竟都是从人体里逸散出来的能量。只需观察咒力残秽,分身和本体的区别简直明显得不得了。”
“如果是悟,”他想到什么似的,弯唇勾起嘴角,“有他那双六眼在,估计又要被他说成是无聊的战斗了。”
“老师,带土看起来已经相当虚弱,下手的时候轻一点儿。”森奈央轻晃起臂弯里的小婴儿,勉强哼出几个她觉得是用来哄孩子的小调,“我还有事想问问他。”
比如他是怎么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抽高成这样的,如果有秘方的话,森奈央非常愿意重金买下。
“好。”夏油杰失笑,下一秒表情又陷入无可奈何的苦恼,“奈酱……哄小孩就不要唱《殉情之歌》了吧。”那个黑泥太宰,到底教给了奈酱多少坏常识啊。
森奈央这次是真实疑惑:“不好听吗?一个人不能殉情~~哦唔哦,但是~两个人就可以……一起入水啊~是世界第一幸福~的事哦……”
夏油杰扶额:“很遗憾,太宰君的自创曲目暴露了他完全没有哪怕一丁点儿的音乐细胞。”
“欸……”森奈央大失所望。她一直觉得太宰哥的歌声是可以和横滨歌姬中原哥媲美的哎。
“真是有够悠闲的啊……”宇智波带土闪身避开数道攻击,斜蹲在树干上呕出一口鲜血。
“我本来想,在我的计划成功之前你永远都不要再来这个世界的……但你偏偏又来了,奈央!”他拿手背粗暴地擦干面具没包裹住的下颚上的鲜血,右眼牢牢盯着森奈央,写轮眼转成一个风圈,“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救活自己的吧,神威——!”
脑海中敏锐的危机感陡然大作,在一阵无声旋转的空气波流中,抱着鸣人的森奈央的肢体开始渐渐出现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