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碎成一片片玻璃渣,也会有人帮忙一片片捡起来,涂点唾沫上点胶水,凑回成一个完整的玻璃瓶。人类就是靠着彼此缝缝补补,一路相互扶持着走过来的啊。”坂田银时三两口喝完牛奶,压扁牛奶盒子折成两叠丢进垃圾桶,像揉猫一样随意地按住森奈央的脑袋。
“交朋友就好好交朋友,抱着那种冷酷的心态去和别人交往的话,即便小奈央你送再多礼物,也无法收获任何一颗真心的。”
森奈央:“……真的吗?那我准备送给银时哥的远月特制巧克力巴菲甜品套餐就先退订了?”
坂田银时:“私密马赛!刚才是我说话太大声了私密马赛!”“就算小奈央再怎么利用我,我都已经是小奈央最忠诚的仆役了!”“狗修金saa,叫我塞巴斯蒂银就可以了喔!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绝不是因为巧克力巴菲甜品套餐喔!”
“虽然银时桑的节操是上架五元贱卖的滞销品,但他说得没有错哦。”
在听完森奈央从坂田银时那里学来的说法后,面对她难得茫然的疑问,身上缠满绷带的少年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被誉为港口afia历代最年轻干部的少年有着一双鸢色的眼眸,眼中总是仿佛含着丝丝缕缕的雾气晨霭,他在良久的沉默后抬起手轻抚她的长发,语气缥缈地道:“真意外奈奈有天会自己问出这种问题啊。”
“虽然我完全没有资格在这方面教育奈奈……但是就像银时桑说的,抱着那种心态继续下去,奈奈很可能会像森先生一样,头发日渐稀疏的哦?”
——最起码,不可以像操控人偶一样俯瞰自己的朋友。
为了能更好地融入正常人,森奈央做出了调整自己心态的决定,但她并没有改变送礼物的习惯。
抛开一切不谈,即便不是为了实施恶意,利用这些平平无奇的小礼物来维系朋友之间的感情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尽管森奈央的大脑像是安装了计算机插件,可以条件反射般快速地将朋友们接到礼物后眼里蹦出的惊喜,换算成她日后可以从他们身上得到、交换到的利益;但在思维和行动上,她已经不会刻意地去实现这些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