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证明,这笔钱就同我的生意相干?”聂纮赤红着脸,竭力反驳。
“这个问题,由二叔身边的亲信司机来回答,应是再合适不过了吧。”聂理司添道,“二叔每日乘车去了何处,与哪几位老板应酬,谈了些什么生意,司机当是知晓得清清楚楚,将人找过来,绑到老太爷跟前,一问便知。”
聂老太爷见二儿子那副心虚模样,便已心知此事虚实了。
“亏了多少?”
聂纮哭丧着脸孔,全然不见指认聂缙时的气焰嚣张:“连本带息,统共……统共是……”
他双手比出一个数。里头有借的,也有挪用的公款。
老太爷揭眸一瞥,只觉身体里的血都往颅内冲去。
“你!你……”聂老太爷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脸色充血般的红,手指止不住发抖。
话还未说完,整个人便猛地往前栽下。
“爹!爹!”聂缙连忙去搀,朝门口大声将下人喊来。
聂理司忙于搭手将老太爷抬上担架,聂纮怔忡地瘫坐在沙发里,双手掩面,头低埋于两膝间。
胡慊起身,格格不入地立在一旁,以便于医生进行施救。
与他同样格格不入的,似还有一人。
胡慊抬眸看向兰昀蓁,只见她神情淡漠地旁观着这混乱不堪的场景,眸底无一丝波动。
后者似乎觉察到他的注视,掀眸瞥来,眸色淡淡。
胡慊看着那抹眼神,意会到了什么,垂眸叹了口气,摇着头,默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