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纮的眉头微拧着:“是有这么回事。”
空气里忽而默了三两秒,他眸光微动,霎时反应过来:“难不成,当年大哥派他出去,不是为谈生意的?”
“是为谈生意没错。”兰昀蓁道,“但这笔生意见不见得人,就不得而知了。”
她抬眸看着聂纮犹疑的脸色,悠悠道:“当年府中不是也有下人在传,言大少爷是去国外倒卖文物?只不过那时恰逢长兄葬礼,那几个嚼舌根子的人便被大舅处理了。”
“你是说……!”聂纮诧异。
兰昀蓁不置可否,只低首往自己的茶盏中缓缓添上茶水:“长兄不在了,传闻中的文物也不见,钱财同样的没了踪影。”
聂纮一瞬间便静下来,桌上的手指也不叩了,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二舅不妨去找一找,若能寻到那批文物,燃眉之急不就解了?”兰昀蓁朝他淡淡一笑,“毕竟,老太爷本就是厌恶洋人的,更不要说,聂家出了走私文物的贼。”
聂纮的眸底闪过一丝精明。
转瞬后,却又沉沉地睨着她:“说了这么多,你怎地不去帮衬你的亲舅舅,反倒来帮我?”
兰昀蓁似是并不意外这个问题,反而面容平和:“我仍记得刚回府那年,自己跪在聂府庭中时,是二舅为我解了围。”
听她如是说,聂纮这个主人公反倒有些意外的怔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