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昀蓁看着他,平和地笑了。
馆长又何尝未听闻过,从前沸沸扬扬传于上海滩的那些风言风语?他见面前这对男女甚有叙旧之意,便了然于怀地借口离开了。
“何时回来的?”许奎霖亦温润地笑着问她。
“今日清晨,与这些收音机一道。”兰昀蓁侃言回道。
商会对这次的展会万分重视,据说会请各国领事馆的官员前来参展,她不希望在这种节骨眼上出了差错,是以一并来了。
但若要说还有何旁的原因,那便是聂缇突染恶疾,已到了须长期住院的地步。
兰昀蓁终归想来见她一面,不论是为她这么多年对自己的养育之情……亦或是,为她曾经对自己的欺瞒、揭密。
“可是吃过早点了?”许奎霖又问道。
兰昀蓁稍稍摇头:“事宜繁多,忙得忘记了。”
“如此,眼下正是享用一顿早午餐的好时辰。”许奎霖闻言低首瞧了一眼腕表,又抬眸笑对她,“我来时亦并未吃早晨,正巧商会附近有一家咖啡馆,是你离沪那几年所开,不若去试试口味如何?”
……
许奎霖所提起的那家咖啡馆乃是俄国人所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