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帮我打听一番,后几日北上去的船票。”
弥月不解:“如今船票紧张,小姐要登船,寻许二公子帮忙不是更快么?”
“这件事不便牵扯上他。”兰昀蓁沉吟片刻后道。
且不说,如今许奎霖已有家室,她该同他保持适当距离,单论她此番北上是欲见一面贺聿钦的,这就更不好寻他帮忙船票一事了。
“小姐该不会是想去见那位贺少将军,所以不愿找许二公子帮忙吧?”弥月瞧着她的神情,思索好一会儿,忽地便弯起了眉眼,“方才,小姐手里的那对珍珠耳坠也是少将军送的么?”
忽地被弥月猜出来,兰昀蓁温和笑着,指尖戳了戳她的额头:“别多问,去办就是了,别被府里的人瞧见。”
弥月喜笑腮盈地应下来。
料想不到,那位少将军瞧着年纪轻轻,却很是通晓小姐的喜好。
“还有一事。”兰昀蓁的手指无意间碰到微凉的陶瓷棋笥,忽地便忆起来另一件事,“这笔钱,你拿去给干太太买每月的补品。”
她从棋笥下抽出那张被压了许久的支票。
弥月接了过去,低头又抬头,犹豫地开口:“可这笔钱是干太太送给小姐的生辰礼物,小姐若是不花,干太太会不会不高兴啊?”
“我衣丰食足,哪里用得上这样一大笔钱?”兰昀蓁为她宽心道。
“前些年,我未能伴她身旁尽孝,如今回来,却也终日在医院里忙,叫你这般做,无非也是借花献佛,想让她将身子修养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