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大谬不然。
她若真将想法告知了许奎霖,只怕他会以为她在国外被邪教疯了魔。
兰昀蓁低垂着眼眸,依旧是温和地:“他日你若成婚,我定会相送贺礼至许府。”
她转身离开,只留许奎霖一人低首立在原处,瞧不清面上晦暗的神色。
……
聂府前院里,聂之仪怀中抱着那只被找回了的波斯白猫,低头抚摸了一下它的毛发,抬头又看向贺聿钦:“贺少将军不再多留片刻了么?”
被抚摸着顺毛的白猫舒服地轻声叫唤起来,贺聿钦偏眸扫过一眼:“我还有要事在身,便不久留了。”
聂之仪瞧他不愿多说话的样子,倒也觉着万分省事,点了一点头,送他到大门。
后头又传来密碎的脚步声响,这次是听差跑了过来,面色焦急地停在二人跟前,忙问聂之仪道:“四小姐,丫鬟们刚发现这猫咪挠坏了阳台上三小姐的裙子,这该如何是好啊。”
聂之仪不满听差在外人面前的冒冒失失,微颦着眉斥道:“三小姐平日里最是性情温和,哪会同一只猫计较裙子?”
听差忙接着点头:“是,是,三小姐的脾性是顶好的……”
贺聿钦立于一旁听着,脑海中又不由得浮现出她与人言笑晏晏时的模样。
看来她对待下人也是一幅好脾气。
只是不知那时在二楼,她同许奎霖讲话时的温言款语,是否也是因着平日里养下来的习惯。
还是说,许家有意与胡家结亲,她同许奎霖青梅竹马,为他返沪,倒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