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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蟾香 西鸽屿 1016 字 2025-06-14

兰昀蓁淡然一笑:“我能理解长姊。她与长兄一母同胞,姊弟二人是几个小辈里最亲密的一对,且她又在孕中,情绪不稳在所难免,这件事我从未往放在心上。”

邵文则宽慰地点了点头,兰昀蓁对他道:“不过,你要说的便是这件事?”

“其实还有一事。不过,你我关系不便久谈,我便直说了。”邵文则敛了些笑意,眉宇间的川字透露出深深忧虑,“事情是如此,我有一胞姊,几年前便得了一场病,病情有些重,虽尚未到药石罔效的地步,可她自己不愿再接受治疗……”

话到此处,邵文则低首顿了顿,方继续道:“我想请你去开导她一番,说不准——对了,你若方便的话,诊费我会以时间依照医院薪资的双倍交付给你,不会让你白劳累。”

兰昀蓁沉思了片刻,方开口问道:“大姐夫这话生分了,你是聂府的姑爷,我自不会要你的钱。只是有一事我也想问,若是心脏方面的问题,我自然熟稔,可不知你姊姊得的是否是这方面的病?”

邵文则顿了片刻,望向她,面露难色:“家姊所患的并非心脏病,而是妇科病。”

话至此处,兰昀蓁蓦地记起,与邵文则一母同胞的姐姐邵元菁,正是贺聿钦的兄长、贺家大房长子贺亥钦的妻子。

听闻邵元菁的身体很是柔弱,前几年接连三次小产,自那以后元气大伤,愈发郁郁寡欢,常年卧病在床,深居简出,现今已渐渐淡出交际圈了。

空气又默了好一会儿,他方接道:“但你放心,昀蓁,我并不是有意叫你为难。治这方面病症的大夫家里人已为她寻来了不少,只是她自己郁结于心,不愿见那些人了。今日我来寻你,也是想拜托你帮我开解她的心结。”

兰昀蓁道:“若要说开解心结,这件事由令堂来做不是更为妥当?何必要我一个外人来帮忙。”

邵文则甚是无奈地一笑:“你有所不知,我母亲虽疼爱女儿,但在思想上和心里还是十分保守传统的,两人也谈过不少次,皆是不欢而散。我来找你,也是想着你是留过洋的人,思想、见识自与普通人大不相同,家姊也偏爱有才华的女孩子,且同为女性,年龄相仿,有些事情更加方便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