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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顺百折不挠,“不唱歌,跳舞也行啊,你这位朋友学过舞蹈是不是?”

叶嘉树看宋菀一眼。

宋菀问阿顺,“这也能看得出来?”

“能啊,挺明显的,芭蕾是吧?”

宋菀笑了,“那能看出来学了多久吗?”

“七八年是有的吧。”

“哎,”叶嘉树踢一踢副驾驶椅背,“怎么看的,跟我说说?”

阿顺嘿嘿一笑,“不告诉你。”

乡镇道路颠簸,车开得很慢,沿路都是树林,满目浓荫,人仿佛走在打翻了的绿色颜料之中。

阿顺心情畅快,突然喊号子似的高喊了一声,紧着拖长声音,放声高歌。

那音色高亢又嘹亮,号角一样穿透了这铁皮车厢,一声一声,荡得越来越高,越来越远。叶间有鸟振翅,扑簌簌地飞起一片,阒静的树林立时便热闹起来。

叶嘉树忽地探身往后,从后排座位上,拣出一把乐器,拨了两下。

这乐器长得有点儿琵琶,但共鸣箱是六角形状的,比琵琶小,只有四根弦,上面缀着一条红白两色绸布缝制的背带。出来的音色悦耳又明亮,恰能和阿顺的歌声完美融合。

歌是方言,听不懂,但隐约能感觉是首情歌。

开了近两个小时,车到了村里。阿顺阿吉都是村里的人,家里父母听说要来客,早起就开始准备招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