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非常狡猾,一旦回答得不好,容易引发一起重大家庭事故。
江砚舟缓缓弯起一个微笑:“花洒并没有坏。”
全场满头问号,而苏念柠也是一愣。
江砚舟说的这件事,已经很久、很久了。
久到连当事人的她,也要慢慢回忆一下,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
“我们看小楚沁妈妈的反应,这件事她好像确实不知道哈。”主持人附和着说,“所以这题,小楚沁友爸爸回答正确!”
活动结束,两大一小回到家。
吃了晚饭,给小楚沁洗完澡,让江砚舟去给她讲睡前故事,苏念柠开了一瓶红酒,坐在窗前慢慢品。
不到二十分钟,江砚舟从小楚沁的房间里出来,看到苏念柠在喝酒,走过来。
“今晚怎么突然想喝酒了?”他问。
“我有话要跟你说。”苏念柠将新倒的一杯红酒推到他跟前。
主持人最后一个问题提醒了她,也擦亮了她一直埋在心底的心事。
她确实需要一个对他坦诚布公的机会,就在今夜。
江砚舟盘腿坐在垫子上,好整以暇望着她,仿佛她接下来的话非常重要,他需要认真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