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饮料什么时候递上都可以,不急这一会儿。
另一个在旁边候着的空乘悄悄侧了个身,以防接下来的雷霆之怒把她误伤。
苏念柠破罐子破摔地说完,等待江砚舟发飙。
度秒如年的寂静时刻,落针可闻的压抑空间,江砚舟忽然叫住端着果汁往回走的空乘。
那位空乘整个人都僵住,浑身竖起寒毛,僵硬转身,努力扯出一丝标准微笑:“江总?”
“把温度调高。”江砚舟心平气和地说。
端着果汁的空乘:“???”
候在一旁的空乘:“???”
“我说。”江砚舟此时的语气终于带点不耐烦,是对重复下达命令的不满。
空乘赶在雷劈下来之前点头如捣葱:“好的好的江总,我马上为您调到适宜温度。”
十厘米高跟鞋笃笃笃朝调控室奔去。
苏念柠重重挥拳却砸中棉花,悬起来的心被吊得七上八下,她特意又等了一会儿,发现这就是江砚舟对她回应的全部。
她以为,他有无数种手段等着她。
他的回应却只有,差人把空调温度调好。
飞机在这时候开始在起飞道上滑行。
开始轮到候在入仓口的空乘站立不安,因为在这个时候,需要她出声提醒系好安全带。
但看这情形……
空乘刚想动,脚刚做出要迈出去的趋势,却停住。
苏念柠只觉身体一轻,被江砚舟放回原来的沙发椅上,他伸过来一只手,扯过她左边的安全带。
“睡吧,睡醒了就到了。”江砚舟表情平静,眸子毫无波澜,冷峻的唇线令他看起来威压极大,但他扣住安全带的动作却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