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预料,有提防,有怀疑,但最终仍是自大。
“江先生,我要结婚了。”苏念柠冷心冷面,“我没有兴致陪别人玩扮演游戏。”
“我知道你要结婚了。”江砚舟将她往跟前带,使两人的距离更近一点,目光咬紧了她,“所以我特意赶过来跟你结婚。”
苏念柠太熟悉砚舟。
他的性格和态度全变了,但他的身体没变,肌肤相亲过的磁场令她没办法与他挨得这么近。
苏念柠将他推开。
“我从不吃回头草。”
她打开车门上车,锁门,点火,汽车马达轰鸣作响,她猛按了两下喇叭,赶人。
江砚舟倒着走退到一边,单手插兜,嘴唇一张一合,似是说了句什么,苏念柠不听,不看,不猜,把车开走。
几天之后,苏念柠被吴姨的敲门声叫醒,说有贵客拜访,请她下楼。
工作日的清晨,爸妈居然是在家里待客。
苏念柠赶紧奔去浴室洗漱,稍微打扮了一下,令自己看起来精神饱满。
出卧室门,穿过长廊,从二楼的扶手往下看,率先看到一个男人的脑袋,她的脚步停住。
男人似有所感,转头朝她看过来,游刃有余朝她微笑。
大厅边上,堆金叠玉,金帛盈门。
会客的餐厅桌上,摆着两份看不清封面大字的纸质文件。
大凶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