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正常走路了。”苏念柠慢了半拍。
江砚舟流露出同情的眼神:“还能跳舞吗?”
假面具。
苏念柠无言望着江砚舟。他现在的表情比以前丰富得多,会呈现不同的笑,会好奇、关切、同情,不用旁人去猜,就能从他的表情里了解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却浓厚得像罩了层陌生的面具,面具底下是冰冷的注视。
碍于母亲在场,苏念柠没有表现出多余的情绪,只说:“医生不建议。”
“哪只脚受伤?”江砚舟虽这么问,但视线已经偏移,看的方向是苏念柠的右脚。
苏念柠条件反射将腿往回收了收,尽管隔着桌子和桌布,他压根看不见。
砚舟曾经给她的右脚踝上过药。
江砚舟勾唇笑了笑,他看见她的动作了。
“伤的是右脚。”赵西岚见苏念柠又不说话,主动将话头接过去,“这孩子好胜心强,非要自己跟着舞团全球各地磨炼,好在受了伤还知道回家,没有自己傻乎乎硬抗。”
话题聊到这,点的菜开始端上来,话题转移。
苏念柠眼观鼻鼻观心地吃饭,如果不是江砚舟非要将话递到跟前,她就不会出声应一句。
赵西岚发现了苏念柠的不主动,只能将话题拐向别的地方,开始跟江砚舟聊业务,聊国际局势,聊投资风向。
饭局临了,江砚舟突然对赵西岚说:“伯母,我在长京开业了一个度假山庄,这个季节正好山上的枫叶和秋菊最好看,看您和柠柠有没有时间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