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没人相信金枝玉叶的苏念柠能坚持下来,但转眼,距离她加入那天,寒来暑往,春去秋来,一年时间弹指一挥。
苏念柠不喜欢独自一人的时刻。
她会想起砚舟那双仿佛被抽走了魂魄的眼睛,她会一遍又一遍地想象,砚舟是以怎样的心情将床铺平,一件一件丢掉属于他的东西,完全抹除所有他存在的痕迹。
她拼命让自己忙起来,深陷拥挤的集体活动里,把身体修炼到极致,累到占了枕头就睡。
结束一场在澳大利亚的演出,舞团放了为期半个月的假,大多数人都选择回家,苏念柠不想回杭宁,她回了一趟鸣海。
赵宛过来接机,见到她的时候,抱着她在她耳边尖叫。
“天呐柠柠,回家吧好吗?我们回家!我要心疼死了,你全身上下素得连一条手链都没有!这根本不是你!”
苏念柠喜欢珠光宝气的首饰,喜欢把自己打扮得光彩照人。
但舞团的行程漂泊,苏念柠能够带在身边的只有一个行李箱,那些琳琅满目的昂贵首饰她一件都没带,腕间颈间空荡荡只有一片皓白,一切从简。
“你要是一天训练十几个小时,也懒得折腾这些,妆都不想化。”苏念柠无奈解释。
没摇人过来办欢迎party,只选了一家餐厅吃饭。
赵宛新谈了一个男友,在长京有名的律师所工作,这半年三天两头跑去长京,听了很多京圈的趣闻。
“你知道江盛集团吗?”赵宛满眼闪烁着八卦的光,“江家的老爷子重病,现在两个继承人上演夺权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