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宛暗觉不妙。
其实她没觉得那个男人会是诱因。在她心里,苏念柠是个颇难琢磨心思的女人,她能将花花公子陆淮奕玩弄在股掌之间,不是一个会吃爱情苦的主,当初提醒她提防,更多的是对身世成谜的砚舟感兴趣。
“他卷你的款逃了?”赵宛小心提出一个猜想。
苏念柠沉默地吸了一口橙子,目光盯着餐桌中央小花瓶里养的一朵红色玫瑰花。
“总不能是你家里人发现了,棒打鸳鸯,勒令不能在一起吧?”赵宛还在展开猜测。
“他欠我的钱还完了。”苏念柠淡淡开口,“缘分已尽。”
阮萧玉的邮件两周时间都没有回复,但苏念柠接到了阮萧玉的电话。
对方说刚结束在意大利的巡演,太忙,才看到邮件,今天回国,她要亲自跟苏念柠谈。
约在一家中餐厅的包厢见面,阮萧玉带着助理前来,穿着藏青色旗袍,别着朱钗,古韵十足。
“我知道你,苏念柠。”阮萧玉刚一坐下便开门见山,“好几个老师都跟我聊过你,看过你的表演,但见你一面很不容易,演出后的庆功宴你从不参加。”
苏念柠轻笑地用合理理由解释过去,阮萧玉只是笑,不管真相是什么,她表面上信了解释。
“说实话,我很意外你给我发邮件。”阮萧玉说,“世界巡演听着风光,但其中的苦不为人知,你的家世我知道,如果是冲着那些虚名,你有很多种方式风光,不会对我的舞团感兴趣,我可以听听你的理由吗?”
苏念柠没说那些宏观的磅礴的理由,她只是说:“我想去看看自己有没有更多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