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应该做点什么,她目光在房间搜寻,忽然想到她今天带回来的包,于是打开门走出卧室。
厨房内传来油烟机轰隆隆的声音,她赤脚走到客厅,没有声音,待在厨房里的砚舟没有察觉她出来,她拎起被随意甩在某个角落的爱马仕菜篮子包,又回到卧室,将带回来的首饰一一从首饰盒里拿出来,然后在自己的收纳柜中放好。
母亲把那套帝王紫的珠宝一并让她带了回来,她在首饰展柜里选了一个角落,将首饰码上去,然后隔着玻璃静静凝视了一会儿。
她觉得这套首饰没有待在母亲衣帽间的时候好看。
或者说,她觉得这套珠宝不应该待在这里,作为一种暗示她的用途。
她将顶上正对着的展示灯手动按灭。被一片灯光照亮的首饰柜唯独帝王紫珠宝这块暗了下去,下一次她打开柜子时,这一块也不会自动亮起。
她不期待看到它的美丽。
有人走进卧室。
“你起了?”砚舟的声线比平时略哑了一些,他走过来,苏念柠赤着脚盯着首饰柜傻站着,秀长的腿从宽松的t恤下摆露出来,在瓷砖地面上投下纤长的倒影,他弯下腰将床边东一只西一只的小白兔绒拖拾起,放在她的脚边,“来吃饭吧。”
苏念柠转身将他的腰环住抱着,脸埋在他的胸前,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蹭得他发痒。
“灯坏了吗?”砚舟注意到有一盏灯没亮,“我待会儿过来看看。”
“不用修。”苏念柠的声音蒙着衣服料子,闷闷的,“不用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