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舟怔住,双眼缓缓睁大,像受了刺激顷刻间开到荼蘼的花。
苏念柠没给他反应的机会,一只手托住砚舟的脸,战线迁移到嘴唇,像在咬开一颗觊觎良久的水蜜桃,浅尝一口鲜嫩多汁的果肉。
她很快分开,睁开意犹未尽的双眼,聚精会神去瞧砚舟的反应。
视野在这一刻极具配合,重影缩回虚框,让她看清砚舟的神态。
他整个人没反应过来,双目神态涣散又重聚,眼波滚乱,像藏着一只惊弓的飞鸟。
半晌没回应,苏念柠轻轻皱眉:“砚舟,你是不是男人?”
下一秒,她的腰被一只手臂勾起,整个人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漩涡,报复性的吻强势侵略而来,苏念柠呆了片刻,双手环上砚舟的腰身,越过他的上衣,主动升级这场肢体战争。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苏念柠感觉被砚舟指尖划过的地方都缠上了分解不清的麻,需要被一遍一遍地抚摸、揉捏才能将将缓解。
可是不够,远远不够,要抵达更深的地方,而不是隔靴搔痒。
战况激烈,又头眩目昏,不知不觉两人已滚倒在床上,热汗和快意齐头并进,苏念柠发狠去咬砚舟的脖颈。
她听到耳畔砚舟低低的气声,入了情欲的调味,酥到她骨头都在发颤。
她的唇向上,舔了舔他的喉结。
砚舟浑身一凛,气喘吁吁地将她分开,翻个身将她压住,然后侧身坐起,撑着的双手将床单紧紧揪住,潮热的掌心留下水渍。
半晌,他说:“你好好休息,我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