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离开之后,还发生什么没有?]
那边的赵宛终于从消费冲击中回过神来,拐回主题:[帮你问了,他昨晚一直坐在吧台,搭讪的人不少,但他没理人,一直坐到六点多,打网约车走的]
六点多,算上路程,回到家七点,正好是门锁开门的时间,对得上。
苏念柠:[知道啦,辛苦宝贝]
赵宛:[他为什么来酒吧?他知道这店是我家的吗?]
tibar是赵宛家族企业里很不起眼的一个小资产,赵宛平时喜欢约朋友去这里,但知道酒吧是她家的人不多,砚舟没途径知道,巧合的概率很大,至于他为什么突然半夜去酒吧,苏念柠没问出来。
苏念柠:[摊手jpg]
赵宛:[你怎么老谈这种奇奇怪怪的男人]
在这件事上,苏念柠很有争辩权:[胡说,哪里奇奇怪怪,我只谈长得格外好看的]
赵宛:[是是是,你最棒,要么谈花蝴蝶,要么谈隐形人,我至今都不知道惊艳了你整个少女时光的白月光到底长啥样]
苏念柠落在手机屏幕上的目光,像日落后逐渐淡下来的余晖。
半晌,她的脸上才重新浮起微笑,回复:[反正都分了,也没知道的必要]
国庆七天假,苏念柠在家养伤。
医生说最好一个星期内都不要跳舞,否则反复发作,容易落下隐患,对未来的职业生涯不利。
苏念柠不折腾,这几天谁都约不出门。
但拦不住有人非要往她家里闯。
物业公司保安室打开电话,说有人申请来访,名字陆淮奕。
“拒绝,别放他进来。”苏念柠对物业说。
物业那边的人刚想说点什么,电话传来嘈杂声,像是发生了一些争抢,伴随着物业保安“先生不要抢我手机”的制止声,然后传来陆淮奕的声音:“苏念柠,你今天要是不见我,我马上买一套这个小区的房子,就买你同楼层的,每天烦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