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待会儿计划去哪里吗?”他又问。
苏念柠朝他的方向抬了抬受伤的右脚:“喏,你觉得我还能去哪里?”
砚舟朝她的右脚瞥了一眼,将盛好的粥和煎好的下饭菜递到她跟前:“那我先去睡一觉,12点再起床做午饭。”
苏念柠才注意到他今天只拿了一只碗:“你不吃吗?”
“不吃了。”砚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票递到苏念柠桌前,“这是我昨晚的消费,你一并从我工资里扣。”
消费单上明晃晃写着tibar,正是赵宛家族企业开的一个小酒吧。
这算是提前招供吗?
“你昨晚去酒吧啦?”苏念柠假装刚知道,然后浏览一遍他昨晚的消费。
五杯青岛啤酒。
搁那坐一晚上就只喝了五杯啤酒,怪不得被服务员骂穷鬼。
“嗯。”砚舟脸不红心不跳地承认,没有觉得去酒吧是不能承认的事情,也没觉得五杯啤酒有什么值得羞愧的。
苏念柠用闲聊的语气开口:“你昨晚心情不好?”
“没有。”
意料之中的否定。
“那你为什么半夜去酒吧?”
“可能。”砚舟的目光飘向别处,“有点烦。”
“是晚上开车去接我烦,还是要给我上药你觉得烦。”苏念柠直白问。
一般人不会这么问,但她是苏念柠。
“不是。”砚舟否定,但语气里没有急于争辩的急迫,“是我自己的事情。”
苏念柠想到他之前一身伤,或许跟伤他的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