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点痛。”砚舟掌心微微用力,覆盖住红肿的区域。
“嘶。”触碰的瞬间,苏念柠疼到抽丝,脚趾弯起来,“你轻一点儿。”
“我没有用力。”
苏念柠轻轻咬着唇。
他的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摩挲着她的皮肤,疼痛在所难免,但莫名有一通电流通过脚踝缓缓向上爬,初见他时的那种感觉奔涌而来,令她撑着沙发的手掌不自觉蜷缩。
他的手大,指尖修长,那不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但手背上骨骼和青筋的脉络很好看,在用力时变硬,看得苏念柠的喉咙莫名发紧。
如果,他的手再往上够一够。
顺着小腿,过膝弯,然后……
砚舟自然没有。他没抬头,清俊的眉宇低垂,桃花眼是一汪潋滟的清泉,含蓄地藏在扇形的睫毛之下。
上药的过程多方面地难熬,除了脚踝处痛,苏念柠觉得她浑身上下都麻,那种麻就像不小心触到了麻经,任何一点轻微的触碰都令她想要打滚。
终于结束。
砚舟放下她的脚,站起来:“今晚先看看吧,明天最好去一趟
医院。”
“嗯……”苏念柠应声,连声腔都带着麻,她抬起眼睛看他,自上而下的角度,视觉差,她本就漂亮的眼睛在这个角度更加勾魂摄魄,美得像下过雨之后蓄满水的秋潭,“你背我回房间。”
砚舟被她的眼神摄住,竟一时间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苏念柠以为他在纠结,又说:“你连赵宛都背过了,不肯背我吗?”
半晌,砚舟找回自己的声音:“不是。”
他转过身半蹲下,苏念柠自觉趴上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