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笑,眼睛却毫无笑意,眸子如黑洞,幽幽吸食着他全身所有的精气神。
苏念柠浑身一机灵,不知为何,她直觉必须要在这里打个岔:“当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我只说赵宛。”
恰逢其时,电梯到了,门朝两向拉开,将砚舟倒影在门上的笑撕裂。
苏念柠转头去看,砚舟脸上的笑消失了。他又恢复成往常的淡漠,只是这层淡漠,自内而外多了几分拒人千里之外的冷。
捕捉到了砚舟微妙的变化,如同那天与母亲通完电话之后他潜意识握拳的反应。
这次的关键词,醉酒。
就像是福尔摩斯在地上捡起一根头发的敏锐,苏念柠将两次的关键词串联起来。
母亲,醉酒。
没有人可以完美掩盖自己的内心,一双敏锐的眼睛可以观察到蛛丝马迹。苏念柠有点兴奋。
“把她放哪里?”
进入室内,砚舟问向突然间变得沉默的苏念柠。
苏念柠抬起眼睛,对上砚舟清冷的眸子,她才自觉自己的兴奋太过分了,她清了清嗓子:“放我房间吧。”
她带着砚舟踏入卧室,她将被子掀起来,砚舟把人放下。
脱鞋,盖好被子。
忙活一阵,苏念柠叉着腰喘了喘气,谁知睡得夯熟的赵宛突然身子一转,口朝着床下的白色羊毛地毯:“呕——”
苏念柠愣住,随即爆发尖叫:“啊!!!”
吐完的赵宛迷迷糊糊打了个嗝,就着被子擦了擦嘴,又安详躺下。
“赵宛!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