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柠盘腿坐在客厅的吊篮上,懒洋洋地晃着,看砚舟熟练地将食材整理放入冰箱。
“朝西的那个卧室暂时给你住,前几天保洁才上门做过卫生,应该挺干净。”苏念柠朝他的后脑勺说。
“好。”砚舟没回头,正拿着小铲子在凿冰箱冷藏区的冰,由于太久时间没使用,抽屉之间的缝隙冻上了厚厚的冰块,没办法打开。
“地板都湿了,待会儿你弄完之后记得拖干净。”苏念柠又说。
“嗯。”终于将阻拦的冰块铲碎,砚舟将新买的牛肉打结包好放进去。
被人连着用后脑勺对话,苏念柠不悦地撇撇嘴,挑刺:“我不爱吃冷冻过的肉。”
砚舟终于转头看过来:“明天早上给你做牛肉粥,你说明天早上七点半有课,但超市开门晚,来不及去买。”
“那你应该早点起床去买最新鲜的牛肉。”终于看到正脸,苏念柠愉悦了一些,嘴上却没饶他。
砚舟垂眸想了想,说:“我待会儿出去找找牛宰场的位置,想要最早买到肉,只能去那里。”
苏念柠又一次被他的认真噎得不上不下:“算了算了,就这样吧,免得说我虐待你。”
她跳下吊篮,走进次卧,看看有什么个人物品落在这的。
这个房间从买入开始就一直闲置,只有今年寒假的时候二哥住过,她在衣柜里翻出一套悬挂着的睡衣,睡衣上身是印花的灰色竹影,下身是灰色长裤,想必是二哥离开的时候落下的。
二哥的身高和身材和砚舟差不多,她想了想,没丢掉,而是将睡衣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