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又聋又哑吧?这么俊的脸,多可惜。
苏念柠没有解释两人的关系,只是点点头:“我白天要上课,只能拜托医院多帮我留神。”
护士走了,魂游天外的男人终于抽回了神,目光从窗外移到苏念柠身上。
苏念柠特意等了一会儿,想看他有什么表示,见他只是看过来,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她出声:“你不会说话?”
他的喉结滚了一圈,呼吸罩蒙上厚重水汽,显然他有反应,但没有声音出来。
就在苏念柠以为他确实不会说话之后,一道低沉沙哑的嗓音传出来:“会。”
有呼吸罩罩着,加上声音是病态的艰涩,苏念柠很难判断他的原声好不好听,但闷葫芦好歹放了个声,她拉来椅子坐在他床头边,唇角含笑,颇有兴致:“听医生说,你早上醒来就想跑?”
他敛着睫毛,脸朝另一边偏过去。
苏念柠暗咬了下牙,故意刺激他说话:“你是不是犯事儿了?这么急着躲?”
“没有。”他回答,声音比刚才润了一些,低沉有磁性,怪好听。
苏念柠喜欢声音好听的人,唇上的笑意深了一下,又很快恢复,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又不说话。
“我救了你一命,你就这么对你救命恩人?”苏念柠将声音提高了一点。
对方要是敢回她“谁让你救”这类欠凑的话,长得再好看她也丢下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