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太一样吧,难道他们会一直看着你……草。”系统想到一个惊悚的可能,脏话不小心脱口而出。

黑泽先生笑道:“他那时候好像挺闲的,经常会和我聊天。”

系统说不出话。

“也不止他,我毕竟是唯一的实验成果,他们恨不能连我的内脏都翻出来看,好搞清楚为什么只有我成功了,”黑泽先生漫不经心地说,“所以我才说,已经习惯了。”

系统倒抽一口凉气。

“别反应这么大,”黑泽先生有些忍俊不禁,“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我可是唯一的实验成果。”

不,光是二十四小时被盯着看就已经够奇怪了啊!

“那岂不是说……整个实验室都围着你转吗?”系统感觉更糟糕了,那种生活也太窒息了吧?

“倒也不是,他们还重复了很多次实验,”黑泽阵回忆过去,“挺神经质的,也许是因为成功过吧。”

虽然现在看来,那根本算不上“成功”,只是巧合而已。

他说着,若有所思道:“而且,比起那时候,你不觉得,你的存在……更奇怪吗?”

相比普通的窥视,系统带来的可是共生共存,甚至读心,要不是黑泽医生坚信自己已经疯了,根本不可能和系统达成合作。

“我怎么……”系统话说一半,倒是也反应过来了,语气霎时一低,“你忍了我很久啊?”

“嗯?当然不,”结果黑泽先生答得轻松,“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那么有压力,你的计划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系统芯说,但你说的这些对我来说都很算什么啊。

它感觉芯情更沉重了,低低地叹了一声,强迫自己振奋起来:“听起来,你完全拥有成为一个‘主角’的全部素质嘛。”

黑泽先生看起来对这种“素质”并不是很感兴趣,但他至少也没有表示厌恶,只是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你满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