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先生对系统的震惊早有预料,他体贴地没有说话,给系统一些消化的时间。
当然,他也不会在这里干等,在系统努力加载新信息的时候,黑泽阵离开窗边,回身走向办公室的柜子。
他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瓶酒,之后又从冰箱里取了半桶冰块,最后走到桌边,往玻璃杯里加了几块冰,打开酒瓶倒酒。
系统仿佛是被这流水的声音惊醒,在酒杯倒满后,它才恍恍惚惚地出声:“我都不知道……你这里还放着酒。”
“一般没时间喝,”黑泽先生笑了笑,“也没心情。”
是说今天很有心情的意思吗……系统对着黑泽先生手中的酒杯发呆,感觉自己格外茫然。
黑泽先生像是感知到它的想法,平静地说:“今天我们应该会聊很久。”
系统怔了一会儿:“聊……世界意识吗?”
“聊你。”黑泽阵回答。
系统更为惊诧:“我?”
“我原本认为,你只要走得够远,总会想起来的,”黑泽先生没有在意它的惊讶,平静地叙述,“但现在看来,只能直接来了。”
难得打算采取温和一点的做法,看样子还是不太适合他。
“啊……所以你开始鼓励我到处跑吗……”系统恍然。
刚才还直接让它入侵组织的资料,这都是计划的一环吗。
系统一点没有被宿主“算计”的不满,反而莫名地产生了一点“我还是有点用的嘛”的安心,只不过,它很清楚,能让宿主怀有期待的肯定不是现在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