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也没什么精神打听下一个倒霉鬼是哪来的,缓和了一下精神,接着说:“前段时间的那件事……您应该还有印象。”

黑泽医生不意外她会说起这个,闻言只是平静地回答:“都已经过去了。”

本堂瑛海轻轻地笑了笑,半合着眼:“我是不是第一个……哦,除了柯南之外,第一个来问你这件事的人?都忙坏了。”

她确信,在知道这件事之后,没有人会不想向黑泽先生打听背后的原因,但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现在其他人不可能有空。

尤其是她的某位盟友,听说已经忙到失智,快要把路过的退休同事都拖来用了。

有这样的对比,本堂瑛海就开始庆幸自己已经脱离组织,不必多打一份工……然后才想起来还有一份兼职需要辞职。

她是硬抽出时间来的,也没指望在这种情形下探听什么消息,不过既然来了,总要问几句。

“听起来,等你们办完事情,我会有很多麻烦。”黑泽先生若有所思地回答。

“谁让我们只能找你呢?”本堂瑛海闭着眼笑道,“如果再来一次这样的事情,我可真的要崩溃了。”

“一样的事,当然不会再发生了,”黑泽先生平静地表示,“安心办你的事吧。”

即便累得头晕,本堂瑛海还是从他的话语中感知到了些不那么美妙的信息,她慢吞吞地睁开一只眼睛,看向面无表情的医生。

本堂瑛海虽然和黑泽医生当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同事,但总体来说并不算熟悉,实际上,在这次的事件发生之前,黑泽阵在她心中,就只是一位被卷进组织事件当中的,非常缺同事的,责任心过强的,冷峻到冷酷的法医。

好像不能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