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简意赅地陈述了事实,也懒得再引导什么,反正是真话,让对方猜就是了。
黑泽先生能从一个单词直接联想至此,其实已经暗示了一部分事实,赤井秀一沉默片刻,再次单刀直入地表示:“这么说,你和组织确实有联系?”
“你倒是看我现在坐在哪里,”黑泽阵冷笑,“就算我不想,难道就没有关系了吗?”
“我不是说这个,”既然都已经谈到这了,再绕圈子也没意思,赤井秀一干脆把话摊开了,“我是说,在这之前,你……有没有为组织工作过?”
几秒钟的安静。
“你知道,如果我的回答是肯定的,你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对吧?”
黑泽先生轻柔而平静地说。
赤井秀一笑道:“在高空中杀死司机不是个好选择。”
“我对直升机驾驶也略知一二,”黑泽阵哼笑,“但谁让我确实赶时间。”
“多谢手下留情,我会开得更快些的,”赤井秀一耸肩,“也就是说,你确实和组织有瓜葛。”
“现在我和组织之间最大的瓜葛,就是你们这群阴魂不散的家伙。”黑泽先生面无表情地说。
赤井有点无奈:“至少我本人已经很久没有打搅过你了。”
“然后一见面就开始挥洒你那无处安放的好奇心,”黑泽阵冷笑,“工藤新一应该喊你‘爸爸’才对。”
“我应该生不出他那个年纪的……”赤井秀一顿了下,“他也问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