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再明显不过,不管是伏特加还是白兰地,都不可能使用这么大的一间书房。

这间书房比客厅还大,虽然面朝花园方向,却并没有窗户,封闭的环境显得有些阴冷。

琴酒干脆没开灯,就这么站在门外透进来的光线之中。

依靠这些光亮,足以清晰地看到,书房不靠门的三面都做了书架,其上摆满外面那“父子俩”都不可能看的书,正中间放着一张实木桌子,但上面空无一物,边上也没有椅子。

琴酒盯着那桌子看了几秒钟,倏然转身,正对上画中少年的视线。

唯一没有做书架的这面墙上,挂着一幅肖像画。

身着黑衣的银发少年侧身而立,带着细微的笑意凝望着画框之外的世界,那双浅色的眸子中跃动着温和的情感,身后暗色的背景却像是凝重的深渊。

油画本身虽然陈旧,但被保养得很好,画风细腻而真实,明暗呼应间,少年仿佛被定格在过去的某个瞬间,以永恒的姿态,对画外的人诉说着未知。

看画的人发出一声低叹:“居然留下了这种……”

其后的话语隐没在寂静的空气之中。

只是半句话的时间,琴酒便已经收回看向画的目光。

他上前一步,抬手打开灯,明亮的光线下,屋内的一切顿时清晰起来,琴酒却不再观察四周的环境,而是径自走向一旁的书架。

没用多久,他就在大量书籍中找到了隐藏的机关。

将第一个书架上的几本书挪动位置后,一块屏幕从第二个书架的侧面伸出来,琴酒走过去,在上面按下掌印,几秒钟之后,第三个书架前的地面上,一个方形的出入口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