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聪慧和冷静的人,就算是在面对死而复生的挚友时,也仍然能维持住自己的冷静吗?

明明知道这完全不干它的事,但系统却真切地产生了一种失落的感觉。

“很快吗?”黑泽先生哑然失笑,“你可是看见了的。”

一支解剖刀无声地出现在他手中,医生轻轻把刀抛起又接住:“刚才我要是拿刀的话,他就已经死了。”

仍然处在黑暗中的卧底,在见到不知真假,甚至本能认为是伪装者的挚友的瞬间,失神到连陌生人的接近都未曾发觉。

这如果能算是“快”的话,降谷零的卧底生涯大概运气很好。

系统怔了半晌,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黑泽先生没再和系统多说,他把刀收回去,出门准备接着加班,在门口遇上同样要去加班的冲矢昴。

“黑泽先生,”法医助手对他打了个招呼,“你刚才有客人?”

她下午路过黑泽医生办公室的时候,见门关着,仿佛有人——但黑泽医生下午是不可能在办公室里的。

“过来送饭的,和过来送车的,”黑泽阵点头,补充了一句,“我希望能再找一个实习生。”

本堂瑛海眼前一亮:“有希望吗?”

“短期内不太可能,”黑泽医生遗憾地表示,“不过以后有希望。”

以后本堂瑛海还不知是否在这里,她也遗憾地叹了口气。

“要是有机会,我也会试着找找的!”冲矢昴留下这句鼓舞人心的话语,又投入到无尽的加班中去了。

黑泽医生也回解剖室去加班,而系统大概终于重启完了,有点不确定地说:“他表现得这么冷静……是不是也是因为,这里是个不能放开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