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弹硌得慌的那种不太舒服。

诸伏景光:“……我一般不太挑床的。”

“嗯,”黑泽阵表示理解,“能睡三年,确实不挑床。”

安室透捂住了脸。

刚来米花不久的人,对地狱笑话的熟悉度确实还不太够。

“我明白了,非常感谢您,”降谷零叹了口气,正色道,“也感谢您的体谅。”

“我一向很体谅你们这些人的,”黑泽医生坦然地接受了这份谢意,“希望你们也能体谅我,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了。”

他举了举自己手中的晚饭。

在降谷零看来,这位冷淡的法医先生可能只是在对自己表达不满,但诸伏景光不自觉地回想起很多过往……以及柯南提到过的不少事情……

他感觉到了黑泽医生那强烈的怨念。

于是,在降谷零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他的幼驯染已经猛地站起身来:“不打搅您了。”

景光拍了下自己刚认识的幼驯染的肩膀,笑得很得体:“zero只是有些不放心我而已,我们都知道您不会把他的事说出去的。”

黑泽医生已经坐下准备吃饭了,闻言抽空应了声:“你们自己商量去。”

这个世界的幼驯染可能有什么神奇设定,哪怕是在久别重逢的情形下,降谷零还是立刻接收到了诸伏景光的信号,他也站起身:“抱歉打搅了,我们这就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