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抱怨你,”不等对方说话,黑泽先生便继续道,“只是这些事情……太多了,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省心的。”

诸伏景光眨了眨眼,有些无奈地笑道:“没想到,我还能算是‘省心’的啊。”

他觉得自己真的已经很麻烦黑泽先生了,这么想来,那个“们”……该不会指的是工藤新一吧?

“不仅如此,而且你的事情还算有趣,”黑泽先生脸上那股子厌倦的意味舒缓了些,他从袋子里拿出一片面包,拿在手上折叠,“至少死而复生很有趣。”

“可惜这件事还完全没有头绪,”景光叹息着摇了摇头,“如果再有新的情况,我一定会去找您的。”

“仅限这件事,”黑泽阵对他竖起一根手指,“其他的就不要来找我了,工藤新一会对此很感兴趣的。”

“正巧他也在长野,你们可以慢慢聊。”他说完这话,开始吃自己那已经快要变成早餐的夜宵,显然已经不想再继续这场对话。

诸伏景光会意,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随后笑道:“在那之前,还是让我先送您去车站吧。”

“不休息一下?”黑泽阵问。

“刚才在楼上的时候休息过,”景光摇头笑道,“而且您是知道的,我现在精力特别旺盛,不会有事的。”

就他那苍白的脸色和偏冷的体温,其实完全看不出来。

不过黑泽先生知道实情,此时反倒是饶有兴致地打量他片刻,而后笑道:“那么,路上小心。”

“宿主你其实,还是挺愿意给别人解说的嘛。”系统感叹。

诸伏景光在开车,黑泽先生在沉默地啃面包,道路上还没有太多的车子,两旁的路灯仍然敬业地散发着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