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今唯一的问题是——

“不知道为什么,”景光思索着说,“我总觉得……他是可以信任的。”

感觉这种东西总是不讲道理的,当初他能在一面之缘的情况下,因为对方一句话就决定离开米花,这种直觉上的信任可见一斑。

如果当真是对方“杀死”了自己……那自己以前的性格未免有点太怪了吧。

“相信你的直觉,”黑泽先生干脆地表示,“你的脑子比有些人好使多了。”

诸伏景光有些诧异,他总觉得黑泽先生这句话里……掺杂了一点个人情感。

好像对某人很不满似的。

对黑泽先生来说,这种事情并不多见。

不过,现在不是好奇这些的时候,他只这么一想,便回到眼下:“这么说,您又是怎么认识他的?”

那个男人看起来可不像是会和法医打交道……不,这么一说其实是很像的。

黑泽医生该不会说出什么奇怪的认识方式吧。

“跟你一样,是我的房客,”黑泽阵微微一顿,补充道,“不是一间屋子。”

诸伏景光莫名地松了口气——他就说事情不能这么巧。

不对,已经很巧了。

绕了一圈之后发现其实大家都认识黑泽先生,这么一想……景光感到有些好笑:“您房子不少啊。”

还都租给了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