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回到长野后,景光和哥哥坦诚了自己的经历,兄弟俩也一起讨论过诸多猜测,虽然至今也没有真的回想起什么,但基本已经确定自己“死前”的事情不会小。

故而他并没有去找什么可能的前工作单位,大多数时间都只是待在家里,偶尔才出门,也很少开车。

不过,大概是失忆前就会开车,他稍微练了一下,开车的技术就已经很不错了。

就连自己之前考的驾照都翻出来了,避免了无证驾驶。

“现在这个时间,县里也不会堵车的,”他语气轻松地说,“尽快到医院,人想必是能救回来的。”

现在车上没有旁人,说起话来也自然多了。

“不会有事的,”黑泽阵道,“我动手的时候注意过。”

诸伏景光微微扬眉,随即若有所思道:“您应该确实很擅长这种……和人体有关的事情。”

他不清楚黑泽先生是在什么情况下和对方交手的,不过看双方现在的状态,就能想象当时的情况了。

黑泽医生的专业性实在是不容置疑的。

不过,这就更令人疑惑另一件事了。

“说到这个,”景光方才就对此很好奇,“对方是为什么会……想要对您动手的?”

“不清楚,可能是信仰一类的事情,”黑泽阵听起来并不太在意,“等他醒了之后,应该有人会去问的。”

牵扯到“信仰”这一类的东西,倒是发生什么事都不奇怪,至于黑泽先生这对被袭击都不在意的态度……在米花也挺正常。

诸伏景光点点头,还是没忍住多问了一句:“您应该没有被伤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