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种分析方式比起他们熟悉的侦探破案模式,更像是数学题,往那一坐就是算,一个个排除下来,实在很考验耐心。
对侦探们来说,比起在这坐牢,自然更愿意去盘那些怀疑对象,说不定盘着盘着就问出来了。
“也就是说,这条路也行不通……”服部平次在地图上画了个叉,然后把笔往边上一扔,“哎呀,这要算到什么时候去啊,我们要不先研究一下凶手的杀人动机吧?”
工藤新一也算题算得头痛,闻言立刻接受,并且意识到一个关键的问题:“对了,村里那首童谣可是有四个小节。”
这也就意味着,在凶手的计划里,应该是要杀死四个人的。
服部也反应过来:“确实,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阻止凶手继续杀人!”
要是能快速地通过算题找到凶手也就罢了,但现在很明显一时半会算不出,那更重要的事就变成了阻止新的案件出现。
凶手这么有仪式感,应该是早就已经计划好要杀死哪些人了,因此不会因为侦探的出现停止计划,他们不知道对方会在何时动手,只能从最坏的方面去想。
警察很快就会到场,凶手未必不会狗急跳墙。
“但是,现在看来,凶手的行动根本没有规律,”服部有些焦急,“除了死法与童谣相关之外,之前的三个死者也没有什么共同点。”
之前他们能推断凶手犯案的时机,除了歌谣中含有暗示之外,“百人祭”的特殊形式也确实令人怀疑,即使如此还是被凶手骗了过去。
但要是只论受害者的话,目前的三位死者可以说是男女老少,互相之间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联系,完全找不到规律。
而且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是没人跳出来说什么“那件事”,那么大概率也不存在未知的过往。
想要找到凶手的目标,确实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