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酒没什么了解,赚了钱就乱喝,说起案情都一脸迷糊,让人怀疑他到底是不是那个“警校传说”。

说到底,松田阵平也不是真对杀人案有什么格外的兴趣,听法医先生说一说案件手法、破案经过就当听故事了,但谁想听醉汉大谈自己的丰功伟绩啊。

“毛利先生还是很有意思的,”萩原轮椅开到一半,又回了下身,替不在场的房东挽尊,“而且他现在事业越来越好了嘛。”

就是因为有钱了,来酒吧喝酒的次数也增加了,而且每次必喝醉,无形中提升了松田阵平的工作强度。

“这一点也非常可疑,明明是那样的家伙,却总是能成功破案,”酒吧老板肆意诋毁自己的大客户,对黑泽医生怂恿道,“比起工藤新一,我觉得不如怀疑一下他。”

“但我认为,没了他说不定还会有下一个,”法医先生则丝滑进入玄学领域,“所以还不如留着他,避免诅咒进一步增强。”

“就不能想想办法吗,这对他家孩子的心理健康也不太好吧?”松田很心痛(他的酒和地板)。

还没走远的萩原:不是,小阵平,你今天没喝啊,怎么就被绕进去了?

他有心再说两句,一开口又打了个呵欠,于是改变主意,开轮椅向外去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房东先生遇见案子的频率确实不太正常,也许应该让他去神社拜拜……

诋毁(并非诋毁)毛利小五郎令黑泽阵和松田阵平找到了共同的话题,萩原一走,他们便继续在玄学的道路上越跑越远。

松田本身是不信那些乱七八糟的诅咒说的,但毛利小五郎迫害他的酒和地板,他自然不介意给黑泽先生的理论推波助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