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方才沉默地看着幼驯染拌嘴,此时见自己又被拉进话题当中,淡淡插话:“没事,你们继续。”
被这样一打断,方才还旁若无人吵架的两位老板倒是感觉到了几分尴尬。
松田阵平见机很快,立刻道了声“我去拿酒”,又转回吧台另一边去了,萩原研二被留在原地,一怔之下,马上重新展露出亲切无辜的笑容:“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医生,小卡尔前段时间有给我寄土特产过来哦。”
也多亏是黑泽阵,才能在被打岔之后还记得他刚才问了什么,银发男人喝了口酒:“他给我打钱了。”
数额颇为可观,应该是他哥哥出的钱,毕竟诸伏景光自己毕业没多久就去卧底,之后就死了,作为卧底,抚恤金大概率还没发,他应该没有多少存款。
萩原噎了一下,他可不认为这两人之间就是这种冰冷的金钱关系:“那……还有呢?”
黑泽先生似乎有点意外他怎么会如此肯定“还有”,但也没隐瞒:“还写了信。”
大概是怕打电话容易打搅工作,诸伏景光采用了写信这种传统的方式,黑泽医生因为暴风雪忙了太久,直到新出医生前来报到,有了些空闲,才看到那封信。
诸伏景光在信中倒也没说太多,只是说自己回家之后一切都好,已经和哥哥聊过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也在积极寻找解决办法云云。
这人向来很有主见,黑泽阵不觉得他能出什么事,就没回信,发了条短信表示收到。
……这么一想,对方确实很有先见之明,幸好是寄了信,要是短信或者电子邮件,绝对会被黑泽医生忽视掉。
“哎,我就说,”萩原眼睛一亮,“小卡尔在信里说什么了?”
“报平安而已,”黑泽阵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你要是这么想念他,可以去长野找他。”
又不是不知道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