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有什么?”黑泽先生疑惑道,“我们没见过几次啊。”
“呃,就是说,”系统绞尽脑汁寻找合适的语言,“她这次来,明显也是想和你接触一下的吧?就没有什么原因吗?”
要不是为了和宿主接触,贝尔摩德何苦在米花受这罪,她明明可以选择和原作差不多的工作。
“我怎么会知道她在想什么,”黑泽先生虽然这样说,但还是配合地思考了一下,“也许她只是想知道我在米花做什么。”
这个“做什么”当然不是指法医工作,贝尔摩德可能怀疑琴酒在为组织做事……但经过这三天,她应该不会有这种错误的想法了。
“不是啦,我是说,贝尔摩德肯定不会好奇一个路人在做什么呀,”系统连忙解释,“她对你好奇总是有原因的。”
“这也不奇怪,我毕竟是组织的琴酒。”黑泽阵漫不经心地说。
光是这个名号,就足以引发一些好奇了。
“这倒是,”系统又一次迅速地被说服了,“我可能还是被原作影响了,对这里的贝尔摩德来说,你作为一个……不怎么给组织干活的人,却有这样的代号,应该确实挺奇怪的。”
岂止是“不怎么干活”,按照系统这些天的观察,那根本是“不干活”。
以至于它都开始好奇宿主在组织里到底是什么地位了。
现在连贝尔摩德也要特地来试探,却又对宿主这么……好脾气,显得更神奇了。
系统又想了想:“不过,她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应该还没有代号吧?”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见面的,但是听起来,“炸了实验室”这种事情就不是很……像组织代号成员会做的事。
但黑泽先生显然不是普通的组织成员:“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