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简直油盐不进,贝尔摩德想到此人每天的工作量,还真没什么可以反驳的,可她的重点又不是这个。

她没有伸手去接对方递过来的资料,谜语人大师被迫有话直说:“这只是我的伪装身份而已,我需要时间去为组织办事。”

把话说到这样直白的地步,贝尔摩德便看到对面人的脸色瞬间冷下来了。

黑泽医生的眼神中并无多少怒火,只有纯粹的冷淡:“我不在乎你要为组织做什么,既然不愿意履行自己的职责,那这里也没有你的位置。”

这个人……!贝尔摩德脸色不变,心中微惊。

她惊的当然不是对方瞬间变脸的反应,而是他对组织的态度。

要知道,组织的所有成员,不管心里怎么想,明面上总是对组织保持着一定的尊敬,像这样直接不把组织任务当回事的人……贝尔摩德知道的,都已经是死人了。

但看着琴酒的神情,再联想之前的种种,贝尔摩德莫名的确信,琴酒不会变成死人,不仅不会死,而且说不定,连他的生活都不会有任何影响。

想到这里,她总觉得自己抓住了一点什么,但仔细想来,却又全无头绪。

只有自己和琴酒初遇时的场景又一次浮现在脑海中,随之而来的,还有boss略带寒意的嗓音。

“他比这一切重要得多,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