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有所指的发言,终于令黑泽先生将之前它念叨过的一大堆信息串起来了,他不禁思考起如果自己现在正为组织工作该有多狂躁。

不过,考虑到要折腾三五年时间,可能也还好。

医生出了一瞬间的神,随即收敛思绪,问卡尔:“没有恢复记忆的感觉吗?”

他倒是完全没有遵守心理医生“顺其自然”的指示,直接把最大的刺激给摆上来了。

卡尔沉吟着摇头:“也许是因为没有看到现场吧……”

他现在还没有刚醒那会儿有感觉。

“发现尸体的现场你可以自己找机会去看,”黑泽医生点头道,“至于实际案发现场,过去这么多年,要找到恐怕不太容易。”

“我明白,”卡尔理解地点头,“有这些已经很好了。”

医生想了想,补充道:“当时调查过你的身份,因为涉及枪杀,并不是公开调查的,过了一段时间就停止了。”

卡尔微微皱眉:“停止的意思是……?”

“因为确定你已经死亡,所以被叫停了。”黑泽阵回答。

这两句话之间可不应该存在什么因果关系,卡尔的神情变得越发凝重,他垂下眸,再度看向面前的档案。

几分钟后,他低声问道:“警局内部……没有我的信息吗?”

“没有,”黑泽先生道,“正是因为没有你的信息,我伪造你死亡的过程才那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