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先生,aka琴酒,认为没有静音键的系统应该属于残次品。
但他没太生气,反倒觉得有点意思。
在经历过好几次类似的事情后,黑泽先生已然确信,系统虽然日常一惊一乍像个弱智,实际上也确实不聪明,但这些“惊吓”到它的东西,归根结底,对它来说并不重要。
若是真的重要,它现在至少可以上网查资料,哪怕靠着那“高级智能”的黑客技术,也不至于一次次的像个弱智。
说到底,就像那些被它拿来打发时间的案子一样,这些东西只是世界末日还没到来时的乐子。
黑泽先生倒是不介意陪系统看乐子,他再喜欢工作,每天都重复一样的生活也会无聊的,系统的存在多少给他带来了一点乐趣。
……要是它能不对乐子这么真情实感就更好了。
系统小声地呜呜了一会儿,然后哭声猛地一停。
“等会,不对啊,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没见你表现出和组织有什么关系啊。”
它的声音里竟然还带着一点哭腔,这玩意的声音系统还挺高级,以至于那点电流声像是故意的。
系统和宿主是完全共存的,它还不需要睡觉,可以说每时每刻都陪伴在宿主身边,但从来没见过宿主和组织有什么联系,甚至它自己提及组织的时候,他都是一副不甚了解的样子。
要不是今天突然冒出来伏特加,它真要觉得宿主就是个单纯的敬业法医了。
“本来就没多少关系,”黑泽阵道,“我也没骗你,我只是没有向你说明,就像你也有很多没向我说明的事情一样。”
有一瞬间系统都要觉得宿主才是会读芯的那个了,它小声道:“我不是故意的啦……你问的话我都会说的,而且就算我不说你也基本上都猜到了。”
“所以现在我也告诉你了。”黑泽先生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