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时间轴混乱,偶尔会有一段连贯的时间,但那基本上都意味着更大的案子,以至于现在他看碎片化的时间都很亲切。
好在系统的时间还是线性的,黑泽先生每天随手记录自己解剖的尸体数量,看着数字波动上升,心态渐渐毫无波动。
无论如何,不必再写报告对他来说是个重大利好,只是验尸工作的话,法医先生还是很乐意完成的。
他拿出刚到米花那段时间的投入程度,在这离谱的案发频率间寻找平衡,如此过了月余,黑泽医生甚至都能抽时间出去吃晚饭(然后再回去加班),再进化下去,回家睡觉顺便绑架邻居家小孩也指日可待。
“那是因为报告都是我在写吧……”系统的声音有气无力,比宿主更像是个社畜。
“这是你该做的。”黑泽阵毫无波澜地说。
系统哑然了几秒钟,才小声说:“也不知道末日什么时候才会来……”
用写报告交换拯救世界,听起来怎么都是自己赚了,怎么具体实现的时候感官完全相反啊?
它都开始理解刚见面的时候,黑泽先生面对世界毁灭而色不改的气魄了。
系统很有fg风味的抱怨并未换来末日警报,倒是黑泽先生的手机响了起来。
医生扫了眼来电,神情毫不意外。
他接起电话直接道:“尸体在哪?”
这才是和黑泽医生通话的正常流程,对面的警员十分流畅地报了个旅馆的名字,又报出具体地址:“您在警局附近吗?我们正要出发。”
黑泽阵略微估了下位置:“我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