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是你吧。”黑泽阵转回脸,面无表情地说。

不知道昨天非要拉幼驯染出去飙轮椅的人是谁。

松田一脸无辜,可能早就忘记自己干过啥了:“那你在这里干什么呢,毛利家的招牌怎么你了?”

“你不觉得‘侦探’这两个字很碍眼吗?”黑泽阵反问。

松田阵平一阵无语:“你的症状已经扩展到全体侦探了吗?”

倒不是说只针对工藤新一有什么好的,但黑泽医生追杀工藤新一这事已然成了警界一大传说,好不好的大家都已经接受了。

但要是他对所有侦探都过敏,可真要难为米花的警察了。

“这不是什么症状,”黑泽先生像每个精神病患者那样坚持自己没有病,而且气场十分坚定,仿佛在说真理,“工藤新一要是能从米花消失,对大家都好。”

“不过,”他想了想,补充道,“我可没有真的动手。”

这句补充很有意义,也很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因为工藤新一失踪了。

对一般人而言,要判定失踪,往往需要一点时间,不过对于工藤新一,当他三天没出现在案发现场,情况就已经非常可疑。

更可疑的是,就算目暮警官遇到了难题,给他打电话,也没有人接,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若是一般的情况,作为和“受害者”有“宿怨”的“可疑人士”,黑泽医生现在应该已经遭受了几回合的盘问,他的住所大概也得被搜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