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先生也没在意,干脆顺势道:“钩在过山车的轨道上,然后……”

“被过山车的速度一带——”他做了个拉扯的手势,笑容在幽暗的环境里显得阴森森的,“头就掉下来了。”

“总之,那具尸体确实是瞬间断头的,”法医先生喝了口酒,总结道,“掉下来的脑袋受伤不轻,就算还连着身体大概也死了。”

一时之间,酒吧背景的音乐声显得分外清晰,脑袋掉下脖子的画面浮现在每个人脑海里。

多数人在惊恐,少数人在思考怎么缓和气氛,还有人……受到了启发。

不久之后,当米花町的案件井喷之时,或许会有不少人想起,商店街的酒吧里,银发法医介绍钢琴线杀人技巧的那个夜晚。

一片寂静中,萩原研二拎起自己脖子上的丝带看了看,笑道:“小阵平你应该不会这么对我吧?”

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将手中绑着硬币的丝带尾端抛给他:“我们现在都坐不了过山车。”

有人说话之后,凝滞的气氛缓和了些,边上的客人接话:“就算能坐过山车,这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吧?”

“据说凶手是练体操的,”黑泽阵喝完自己杯中的酒,“受害者是她前男友。”

“还好我没有练体操的前女友,”萩原笑着将硬币从丝带上拆下来,“呐,还你作案工具。”

你根本没有前女友吧。松田阵平忍住了没去拆他的台。

而黑泽先生摆手:“给你了,小费,再给我杯gil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