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早已被工作磨平棱角的社畜,侦探明显还拥有一些对美的欣赏能力,他嘴里嘀咕着“没听说今天会有流星雨啊……”,目光却已经明显被窗外的景色吸引了。
黑泽先生从窗边让开,去拿自己的茶杯,他和走向窗边的工藤新一错肩而过,少年侦探目光一转,只觉得流光闪烁之中,那些坠落的星火仿佛都映在他身上。
“怎么?”敏锐度远超某名侦探的法医先生回眸问道。
“哦,没事,”那莫名的直觉一闪而逝,工藤新一未能从中觉察到什么,于是看向窗外,继续了方才的话题,“原来黑泽先生你刚刚在看流星呀,许愿了吗?”
“没,”黑泽阵拿起水,“你可以试试。”
同伴这么冷淡,工藤新一原本能有三分兴趣,现在也没了,他耸肩道:“算了吧,没什么意义。”
虽然这么说,他还是站在窗前仰望了一会儿夜空,直到流星雨渐渐稀落,才转过身,靠在窗边笑道:“现在您可以说,您观察的结论是什么了。”
黑泽阵隔着两三步与他对视,手上依然端着已经凉掉的茶水,神情有些莫名。
他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语气很笃定:“我知道你不是罪犯。”
甚至都不需要系统的出现,他对此一向是笃定和确信的,正如今天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就知道空间的阻隔并不能阻碍侦探的智慧,那个案子的结果根本不必言说。
可是事情的关键从来不在于此。
夜风从窗户吹进来,带来些许凉意,工藤新一总觉得自己身上也毛毛的,以至于笑容都变得有些勉强:“那就是说……”
“但是,”黑泽先生继续说,“如果这些案子都与你无关,情况难道不是更糟糕了吗?”
他分明站在灯火通明的室内,眸光却比夜空更加幽暗:“那些命案汇聚在你周围,总有一天会把你吞没的,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