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以为黑泽先生只是被加班逼得有点疯了——怎么现在对方竟然在用数据说话啊!

好在侦探的脑子转得还是很快的:“两件事同时发生,并不代表其中有因果关系。”

“你当然可以这么说,”黑泽阵点头,“但我也可以怀疑,而且,我自认为有充足的理由。”

比起纯粹的发疯,这种过分冷静的态度让人更觉棘手,或者该说疯到一定程度反而不像是疯子了?

要不是知道自己什么都没做,工藤新一都要被对方说服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所以在您眼中我到底是什么人啊。”

侦探眼前的疯子却镇定得像个真正的预言家。

“操纵案件的天才罪犯……”黑泽阵的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微笑,目光锁定在侦探身上,“或者行走的死神,都有可能。”

“……我不知道你还信宗教。”工藤新一被他这要疯不疯的样子搞得有点紧张,转过身去拿热水壶倒茶。

“我不信,所以比较推崇前者。”黑泽阵耸肩。

侦探将茶水放到医生面前,然后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注意到对方依然盯着自己看。

“但是?”他有点无奈地接话。

“但是,我又觉得你是个好人,”黑泽医生转过头对他微笑,眸光里透着探究,“所以不得不给后者一点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