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易感期都过了,她们还在她家里,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呢?
丢人。
他打定主意不要再跟她过密接触,以免被她带得信息素外泄。
没亲到人,裴君凝可惜地坐回去,看他红着脸在屋里打转,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什么,怀里还死死抱着一两厘米厚的相册。
她脱下外套,挂在床沿:“去浴室吧。”
柳清屿瞪了她一眼。
裴君凝好笑:“浴室有镜子,你以为我在说什么?”
她再怎么荒唐,也不会拉着他在这里,在这个时候做吧?
他微微皱起眉,脸上表情纷呈,几秒后将相册塞到她手里,飞快往浴室走,仿佛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
裴君凝失笑,她摇摇头,翻开相册,依着印象抽出里面的几张相片藏进床头柜,又把相册放在床头柜上,去浴室看她消失好一会的小丈夫。
她貌美的小丈夫在正对着镜子画画。
一横,一道抛物线,一个竖起来的:(
夏季的天,屋里开了空调,但往浴室玻璃上画,也只会留下隐约的白痕,他蹙着眉,表情看上去比画还要可爱一些。
大概是因为他本来就很可爱。
裴君凝弯眸,她轻手轻脚走近:“在干什么?”
腰间一热,柳清屿没拨开她的手,他望着镜子惆怅:“我的气色好像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