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屿有些生气,可他又没资格生气,是他把孩子吓跑了,这样看来,责任都在他身上,他对自己生起气来,负气地道:“反正孩子

被我吓跑了,我就是很坏,我欺负小孩,我也不是个好爸爸。”

他说自己很坏的语气果断、沉重,像自我审判,给自己判刑,裴君凝看着他沉浸在难过中的神情,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他的白皙纤细的腰身。

那里鼓起来一点他都受不了,要是怀孕了,估计会更难受吧?

“……我要跟小宝贝道歉,等我有了,我就跟她们道歉。”

裴君凝定了定神:“宝贝,我们不是说好暂时不要小孩吗?”

柳清屿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这种事你能不能不要说出来。”

没想到她的小丈夫还这么迷信。

裴君凝哭笑不得,她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松开手,还不忘交代:“我们俩都不能再说这种话了,知道了吗?”

怎么能这么可爱。

裴君凝面上浮现一丝笑意,她弯眸看他,手掌揉了揉他的小腹:“知道了,还难受吗?”

她知道了。

把小羊当成小孩照顾,代入准爸爸的身份,孕期焦虑……易感期不良或者说特殊反应。换言之,易感期的oga会产生大量性激素,调适准怀孕的身心状态,以便他们迎接随时可能出现的孩子。

受激素影响,这段时间的oga会分外敏感。

柳清屿还是胀得难受,小腹被她的手捂着,又烫又胀,清晰感受到某个部位的存在,他的面容爬上一丝红晕,道:“你别摸了。”

他都快怀疑里面有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