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熟,柳清屿哼了声,抬手调整好她被蹭乱的衣领:“不熟还管他。”
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片阴影,显得缱眷温柔,裴君凝知道他只是累着了,脑子转不太懂,说话也直白,情绪不重,整理的衣领刮过她的皮肤,传来细微的痒意。
裴君凝问:“刚才怎么不说。”
柳清屿没吱声。
对小朋友发泄情绪可不是大人的行为。
小绿茶不太会养小孩,他一个人带小孩,养的孩子顽皮了些,闹腾了些,像个永远热情洋溢的永动机。见面就冲上来抱他,险些把他撞倒,还用高分贝的歌声绕着他转了一下午,精力充沛得像一匹不需要休息的野马,随机抛出八百个问题,问得柳清屿一下午想的都是“爸爸的老婆叫什么”“爸爸的丈夫叫什么”“爸爸的老婆叫爸爸的丈夫什么”,都快被绕晕了。
但勉强也能算是个未经开化的天真小孩,还会握他的手,甜甜的叫他小姑父。
忽略对方乖乖叫裴君凝“姑姑”,却非要给他加个“小”这一点,柳清屿觉得小朋友还是很可爱的。
对此,裴君凝表示:“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小孩,我就不喜欢那个小……”鬼
柳清屿咬了她一口。
怎么能这样说小孩子,她还小呢。
裴君凝吃疼地闷哼,指腹揉捏他的耳垂:“什么坏习惯,上回你咬的印子还没消,又咬,你最近是不是要长牙了,哼?我给你看看。”
柳清屿作势去咬她的虎口,瞳孔盯着她的手,等她把手缩了回去,他整个人也塌下来,说话都带股懒劲:“我就是很坏,你把我抓起来吧。”
“手铐?”